今天在「老有🍔🍟🍦🌯🥤🦆」里发了一通牢骚。
关于陌生人。关于家里人。也关于我自己。
像走进一间人很多的房间——忽然就不想说话了。
不想相处。先把脸埋进杯子里，再说。
老米生了二胎，是个很可爱的小女孩。
大家都去祝福。
我起床时手机一亮，聊天记录几百条。
一点点往上爬。
看到“母女平安”的喜报。心里“咚”一下。
我们群的小孩，+1。
这个群很老了。大学的时候就有。那会儿叫「面包不说话」。
后来大家毕业。长大。成家。生子。
有一天说到“养儿防老”。大家都摇头。
不想为了“老有所依”才去生。
于是开始接龙：
——老了还要吃汉堡和薯条。
——老了吃雪糕，不会牙痛。
——老了要有墨西哥鸡肉卷。
——老了还能不能喝碳酸饮料。
然后不知道是谁，轻轻地补了一刀：
——老了以后，还要继续点男模。
于是群名就这样定了。
像一份菜单。也像一张不肯服老的台词单。
假期的咖啡馆，很忙。
一点半开始，一直做到晚上十点。
机器像在喘气，我也像。
BO七点进门帮我，我看见他那一刻，像看见救生圈。
差一点就瘫在吧台里。
客人很多。熟的，不熟的，背着行囊路过的。
他们很快。
一杯 espresso。或者一杯打包的美式。
转身，走了。
露天座有一对骑机车来的情侣。很好看。
可他们在吵架。
男生眼睛红红的，一直叹气。
我突然觉得——好难过。
咖啡比话语凉得更快。
很久以前我用过 blogger。账号忘了。
只好重新注册。
我人生最长久的 blog，是 MSN Space。
后来它关了。很突然。
我有一段时间不爱写日记。
觉得很多东西——并没有保障。
像你以为会一直在的角落，也会被关灯。
上周五的晚上。
我带着 Otis 骑机车，绕到我的中学附近。
那条我走了三年的路。
突然有一种气味飘过来。
一下子把我抛回去——初三，家长会那天的晚上。
路灯是黄的。操场的风有点凉。
我努力装作现在的我。
结果还是变成那时的我。
站在走廊，心口“咚咚”。
好像又要被点名。
人和人这件事。
像群聊。
我常常无话。
又害怕错过“恭喜”的那一刻。
所以把这点话放在这里。
等我有力气，再回去说点温柔的。
沒有留言:
發佈留言